+重症抢救中的冷门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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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创设组】(消失的旧时光)1943

我我我想说太棒了!这可比我预想的剧情好一万倍TOT!

或许每个人的一生都无往不在囹圄之中,但总是有人能在绝望尽头生出希望,我想如果是他们的话,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吧,所以即使在枪炮高压铁丝网下,在无尽漫长寒冷的夜里,也能给孩子们、给不愿为遗憾妥协的人们、给这个被禁锢的小小世界带来最温暖的光。这四个人真是太好了嗷啊啊啊……

最后,我也爱你!!不怕你失踪!我会一直等你的!!生活加油!比心!(话唠已被拖去烧死)

标准大气压:

  @ROL 说好的跨年日常,大概(?)可能不是你预想中的剧情但是……QAQ我尽力了!爱你!!

 

以及,TO各位小伙伴们:失踪了很久十分抱歉!

怎么说呢,lo主本身其实就是个比较不负责任的,想到一出是一出的家伙,有脑洞的时候就沉迷码字,入了板子就沉迷板子,开学了就沉迷刷题……

失踪的这段时间沉迷学业,但偶尔登lof也总是会看见这个子博的提醒,虽然有的时候评论过了太久我就不好意思回复了(……)但是确实是感动哒,谢谢你们喜欢我写的东西,谢谢你们还记得我这么久。

虽然接下来可能还是要继续失踪,但是!有缘我们暑假见啊!(拍死

 

那么跨年剧,打几个预警,柱斑扉泉无差,带板间瓦间玩,二战日裔集中营背景。(但是甜饼!我觉得!)

……为什么这么作死,大概是前段时间被珍珠港纪念日刷了个屏,然后又被某商城圣诞老人事件刷了个屏,然后……我想写温柔慈祥的圣诞老人宇智波斑!补一个斑爷生快!(OOC到飞起

嗯我知道你们都想看傻白甜,但我大概是被伤害太深,唯一能想到的梗就是:

【31号的午夜,别人都在倒计时,你却在陪我赶死线……】

……就不写出来也伤害大家了(吐血)

 





 

集中营里的圣诞老人黑发黑眼。


(消失的旧时光)1943

 

这个地方正确的叫法其实不是集中营,是军事迁移中心。但是大家一般都叫它集中营,或者家。反正千手板间叫它家。

之前学校里就有好多同学在讨论圣诞老人今年到底会不会来。板间是坚信他会来的,毕竟今年他一直很乖,没有惹父亲生气,就算惹了那也是和瓦间一起惹的,但是他才八岁啊,那都是被瓦间带坏的,圣诞老人看在眼里一定也会原谅他的。板间还写好了愿望单放在枕头底下,想要一辆自行车。虽然这里并不允许有自行车,但是他可以藏在床底下,以后再骑。

但是瓦间就非要扫兴,他说集中营的墙那么高,还有钢丝,还有大炮,圣诞老人怎么进得来?

板间想了想,觉得也对哦,那他还是祈祷圣诞老人今年不要来了吧。

今天是平安夜。集中营的高管们策划了一个简陋的联欢晚会,据说会有大餐,然后小学部的孩子们排练了一个圣婴降生的话剧,板间在里面扮演一个牧羊人……的一只羊。

瓦间扮演的是大恶人希律王,因为小学生里就属他个子最高,而且脸上还有疤,很有反派的气场。

但是今天排练快结束的时候瓦间突然拼命招手,示意所有的孩子们都围过来。

“我跟你们讲一个,超级绝密的秘密!圣诞老人要来啦!”

一句话引起许多骚动。板间咩了一声,惊觉不对又赶紧换了人话问:“三哥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说圣诞老人不会来吗?”

“大哥悄悄跟我透露的。大哥说今晚演完话剧,大堂里的人都走光之后,圣诞老人就会偷偷地……从烟囱里进来!”

 


“……靠,你这个到底是给人穿的还是给猪穿的?”

开饭的时间一到,男子宿舍里空空荡荡。除了两个黑绰绰的人影。

为了省电宿舍里一般是不开灯的。所幸宇智波斑的视力不错,黑灯瞎火也能准确地分辨左裤腿和右裤腿,甚至连那件劣质上衣的纽扣掉了一个都能发现。相比之下千手柱间就比较倒霉,好心好意想帮忙却被一招分筋错骨手治到哀嚎,耳边是斑咬牙切齿的怒骂:“混蛋,你手往哪摸?!”

“我看不见……啊斑你裤子掉了。”

“这你倒看见了?”斑冷哼。“谁让你入这种残次品了,还说你家是世代经商的,明明就是世代被坑吧。”

“可我真的搞不到再好的了啊。”柱间十分委屈。“再说圣诞老人就是这么胖吧,怪就怪你太苗条……啊啊啊疼。”

“哼。”斑放开手。“那怎么办?”

“呃……给你塞个枕头在里面吧。”

如你所见,宇智波斑,身高179体重71的大好日裔青年,此刻正穿着一件至少XXL号的红色白边外套,松垮的布料下垂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肩膀,半边过长的刘海挡着目光幽深。他在蹲着的千手柱间眼前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然后柱间从地上捞起一只脏兮兮硬邦邦的枕头,团了团给他塞了进去。

“……靠,搞得跟怀孕一样。”斑抱臂,粗声表示自己被恶心到了。

柱间嘿嘿嘿笑:“没有啊,很可爱。孩子们一定会喜欢的。”

 


千手扉间端着饭碗冲到食堂门口时第一眼就看见了宇智波泉奈,的小辫子。

平时集中营的食堂每天只会有一道荤菜,先到先得过时不候,所以中学年纪的少年们基本一到最后一节课就会开始坐立不安望眼欲穿,宪法默写变成一场竞速赛,赢家胜利地把纸张往讲台上一拍,踩着下课时分狂奔到食堂门口做第一个排队的人。

这第一个人一般是泉奈,第二个才是扉间。扉间对此怨念颇深。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同岁,在来到集中营之后被分配到一间宿舍,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共同点了。扉间来自繁荣的东部,家里曾经拥有好几家连锁杂货店;泉奈来自荒凉的西部,家里曾经有个牧牛场。扉间的梦想是考上大学做商业精英,泉奈的梦想是做个牛仔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学校里第一天要求朗诵爱国宣言时泉奈梗着脖子十分叛逆地拒绝开口,然后让老师拎出去教育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用了棍棒的那种。

那之后他就乖多了,虽然还是叛逆,宪法默写写得跟鬼画符一样,还经常在大家都睡下之后悄悄地出门,也不知道去哪里。扉间觉得他叛逆得很幼稚很中二,而且头发太长,在这种一个月洗不上几次澡的地方,很不卫生。

而且泉奈默写的速度竟然比他快!所以排队也总是排在他前面,乱飞的发丝几乎扎到他脸上。

为了庆祝圣诞,据说今夜的食堂里破天荒有了好几整只的烤鸡,还有猪肉派,还有牛肉汤,总之是十分丰盛了,排队的人们也早早成了一条长龙,呵出的白色雾气此起彼伏。扉间冷眼观望,觉得此情此景颇有父亲从前收藏的那些日式浮生绘朦胧美的调调。

 “听说今天还有甜饼干。”泉奈半回过头来,望着肩头后边的空气看似自言自语。

扉间双手插兜,同样望着空气假装无所谓地说:“糊的也可以吃,求一下打饭阿姨就好了。“


 

“我说你搞来的这一套,怎么连假发都没带?胡子也没有?你见过黑头发的圣诞老人吗??”

斑恨铁不成钢地拿唯一跟衣服配套的皮靴尖去踹柱间,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之后又不那么满意地感觉脚底一松,好像是鞋底开胶了。

“靠!你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坑死的?!”

“不要打脸!”柱间举手护住头。“假发,假发,斑你把头发扎起来塞到帽子里,看不见就好了嘛。胡子……我我我,我给你揪点棉花。”

斑想了想好像也有理,于是高抬了施暴的手准备扎头发,然而抬到一半就又不情愿地放下了:

“枕头要掉出来了,你来。”

斑的头发又硬又翘,而且好久没洗自有一派脏乱差,给他扎头发的差事就实在不能说是如何缱绻。但是柱间扎得很开心,很用心,十指穿过浓密的发丝细细梳理,还哼起了小曲:噢夏纳多,我爱你的女儿……

有点污染听觉就是了。斑决定说点什么打断这可怕的背景音乐。

“喂,为什么非得要我扮圣诞老人?”

“咦?因为很适合啊。”

“开什么玩笑,我很适合演蠢兮兮的糟老头?”

“不是,因为斑是个温柔的人啊,就像圣诞老人一样。”

“……嘁,蠢死了。本来就没有必要搞这些无聊的玩意,圣诞老人都是骗小孩的。咱们俩在这瞎鼓捣半天,赶不上吃饭,被抓住了可能还要被罚,亏大了。”斑半瞌上眼睛,虽然是不耐烦的语气却还是带了一点点不可避免的柔软。所以柱间知道他的意思是,他其实并不在乎被罚,而且十分愿意陪他搞这些无聊玩意骗小孩。

张牙舞爪的黑发被全数盘起,上头一顶软塌塌的圣诞帽犹如蛋糕上画龙点睛的樱桃。斑眨眨眼,很不适应没有了刘海遮掩之后突然广阔起来的视线。

他其实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睫毛纤长,瞳仁如点漆,溶一滴月光,只是他这样不说话,抿着唇,眉梢眼角看起来就是很凌厉的模样。柱间凑得更近一些好看清楚他的面容。他们认识快要一年,说长不长的时间,说短却又好像已经认识了一辈子。在集中营的生活不能说好过,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地方,他又怎么会遇见斑呢?又或者他们两个注定就是要相遇的,这些荒诞的战争啊迁移啊都只是为了把他们带到彼此的身旁。

 “你盯着我发什么呆?”斑冲他皱眉。

柱间踌躇了一下,笑:“斑啊,我觉得,你好像比一般的圣诞老人都要……凶一点。”

“废话!快点粘胡子啊!”

 


宇智波泉奈捂着肚子苦着脸从食堂出来,对门口站着虎视眈眈的大兵呲牙咧嘴:

“肚子痛!厕所!”

他弓着腰一路小跑,跑出了大兵的视线,这才慢下脚步气定神闲。千手扉间从建筑的阴影里探出一个白得显眼的脑袋。

“ 消灭法西斯?”泉奈贴在墙角压低了声音。

“自由属于人民。……你演电影呢,还对暗号。”

“一看你就是从来没逃过课偷过饭的乖学生,不懂规矩。”泉奈撩起上衣,拿出之前一直用手捂着的三个圆面包,然后理所当然地扬扬下巴:“你的呢?”

扉间示意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

“打饭阿姨送的?”泉奈吹起口哨。“想不到啊,还真有两下子。”

其实扉间确实是个没逃过课的乖学生,但唯独偷饭这件事,他已经十分熟练。他跟泉奈狼狈为奸的历史已然十分悠久,从最初争夺队伍第一的位置时就开始了。泉奈主动开口问为什么时他考虑了一下不予搭理,但鬼使神差地还是开口了,而且十分诚实地回答:

“我有两个弟弟。我觉得他们每天都抢不上饭吃不饱。”

“哦。”泉奈竟然做出了十分了解的表情。“我是给我哥。我觉得他也吃不饱。”

“你是骨科吗?我才不会管我大哥,他都多大了。”扉间头上冒出黑线。

“他们应该快来了。”泉奈缩着脖子还要踮脚张望。“就说你哥是不是有病,大冷天的非要搞什么圣诞老人惊喜,又没有礼物可以送,要不是有我们奋不顾身做神偷,看他怎么收场。”

“哼,别忘了你哥也有份。”

“总之都是这个破地方。”泉奈突然重重踢了一脚砖墙。“要是我有工具,分分钟就爬墙越狱了,要不然参军去也比在这里好。……嘶脚趾好痛。”

“异想天开,就你这熊样还爬墙。”扉间遏制住扶额的冲动蹲下身去。“流血还是抽筋?”


 

“哈利路——亚——啊——啊——”

千手瓦间在话剧最后的大合唱里彻底放飞了一把,好好的童声天籁硬被他飙出一个不和谐的海豚音。大家都回头怒瞪他时他奸笑着挠挠脸,挥挥手中希律王的权杖,表示反正他五年级了是全场最大,而且还是大反派,不服来咬啊。

千手板间也挺放飞的,他全程都在唱:“咩咩咩——咩——咩——”但他放飞的显然比瓦间有诚意得多,以至于旁边另外几个扮羊的孩子们也都被他感染,自发组成了一个咩咩声部。

千手柱间坐在观众席,也就是冰凉的水泥地上,也是十分感动:他的两个小弟都能独当一面了!

千手扉间蹲在暗处,打了一个手势,潜伏在小礼堂另一头的泉奈也比划回来,然后……拉下了电闸。

观众们立刻骚动起来。但是其实也没有多么骚动,毕竟突然停电这种事情,大家也挺习惯了,逆来顺受水来土掩,反正黑着灯也没有鬼。

但是灯重新亮起来时,舞台上却真的多出了一个人影。

大腹便便的圣诞老人站在舞台正中,廉价的衣料下面隐约能看出不和谐的枕头轮廓,白色的须发呈藕断丝连的块状,配合拉得格外低的红白帽子几乎挡住了整个脸。他冷冷地扫视一番周围,本来应该充满喜剧效果的动作硬是给他做出了战场玫瑰的威压感。

然后他双手叉腰,运气于胸腹,用刻意滑稽的声音宣布:

“吼,吼,吼!圣诞快乐!”

……太浮夸了不忍直视。但是舞台上的孩子们立刻就反应过来,欢呼着争先恐后扑向他:

“圣诞老人来啦!!”

千手板间甩掉了绵羊戏服,向圣诞老人伸出了双手,眼睛亮亮的,要抱抱。圣诞老人考虑了一下,真的伸手把他举了起来。板间附在他耳边悄悄问:

“圣诞老人,你没有带礼物来吧?”

圣诞老人僵了一下:“其实……”

“我知道的。”板间用了然的口气。“我跟三哥讨论过了。如果带着礼物,太重了,你就翻不过墙来看我们了,对不对?所以还是不带比较好,我挺你。”

“……对,就是这样。”圣诞老人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微微焦糊的甜饼干:“但是我有饼干,要吃吗?”

 


“靠,怎么大家都笑了,还有你也跟着笑个鬼!我哥明明那么帅,毫无表演痕迹!”

“……”

“……哈哈哈哈我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我表现怎么样。”

终于摆脱了假胡子和枕头的宇智波斑看起来神清气爽,一点也不在意因为刚才的闹剧高层们已经决定指定他去做一个月的加强劳改。虽然那几个兵也是憋着笑的,有两个还悄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大概惩罚执行起来也不会真的很严厉。但那些其实都跟他没什么关系;这一刻他是完全自由的,没有任何人能够约束他了。

“斑超级棒!”柱间兴奋地扑上来给他一个拥抱。“孩子们都很开心呢,大人也是。“

“放手啊!你也是小孩子吗!”

柱间不撒手,说:“斑,以后的圣诞节,我们也这样吧。”

“不。”斑说。“柱间,我要离开这里。“


“这种愚蠢的游戏玩过一次就够了。柱间,你可以让大家开心,可以慈悲,但你不能给他们真正的快乐。只有自由可以。我们的道路,到这里就分开了。”

柱间有点悲伤。他想,斑决定了的事情,大概是从来不会改变的,他真的要离开了。

但是他也知道,斑的意思其实是,有一天战争会结束,然后他们就可以回家,可以正大光明地给弟弟们买圣诞礼物,并肩行在阳光下。所以在那之前,爱是恒久忍耐。

“柱间,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听见了。“柱间把脸从斑的肩窝抬起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对了,生日快乐,斑。十八岁,成年了哦。“

 



新年的钟声响起时宇智波泉奈大睁着双眼,盯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十几个男孩子的宿舍里已经有鼾声响成一片,好像新的一年什么的都跟他们无关。

其实本来也跟他无关。本来他有自己的家,有父母亲戚同学伙伴的时候,新年好像还有些隆重的意味,但现在他们被从社会中剥离出来,放在一个与世隔绝的集中营里,新年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反正明天也是一样,明年也是一样。泉奈讨厌这种被困起来的感觉,更讨厌离别。

千手扉间也醒着。他听到宇智波泉奈又从床铺上爬起来了,脚步轻轻的渐渐走远。于是他也爬起来,悄悄跟了上去。

“原来优等生不光偷饭,还跟踪啊?卑劣。“

如果说白天的泉奈还能算作战友,现在的泉奈就是彻底翻脸不认人了。虽然扉间目前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你每次大晚上不睡觉,就是来这种地方?“他压低声音,尽量控制着连呼吸都不敢太深,不然后背就会贴上粗糙还有毛刺的木板,以及上面暴露着的钉子头。他本来就高的个子在狭小的空间里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蜷起来,膝盖抵着胸膛,还抵着泉奈的小臂和手。

“谁叫你要跟来的,你一来就这么挤。“泉奈咬牙切齿。”你把上面推开一点。“

“上面?“扉间摸索着抬起手,试探地托着头顶的木材用了几分力。出乎意料地,那块木头真的翘起了一点,耀眼的强光从间隙照进来,晃得他赶紧闭眼。

“别动别动!“泉奈赶紧发号施令。那光又亮了漫长的几秒钟,终于消失了。

泉奈呼出一口长气:“是灯塔。这个灯每天晚上都会转啊转的,小心不被它照到就好了。“

扉间想起来,在炮台边上确实是有这么一座灯塔,据说它照到哪里黑漆漆的炮口就跟着指向哪里。

“你有毛病啊,干这么危险的事情。这到底是哪?“

“这是房顶的下面。“泉奈说。”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外头。“

扉间冒险把房顶又推开了一点,还真的看到了。灯塔的灯寂寞又明亮,在高墙另一边打出宽大的光柱,照着荒芜的沙漠和野草。高墙内侧是集中营惨淡的一排排宿舍楼。

“那边是斑住的。他也会爬房顶。“

“哦。“扉间终于明白了。”你们真是骨科啊。“

“斑走了。“泉奈没有理他。”参军去了。军队来招人的时候整个集中营就他一个报名。“

“哦。“扉间又明白了,然后没来由地感到些许唏嘘。这种时候参军啊,很大可能以后就永远见不到了,不知道那个宇智波斑是怎么想的。”你希望他没去是不是?“

“我是希望我也成年了,跟他一起去。“

扉间觉得腿有点麻了,但是他没有动。

 

“新年了。“泉奈说。”往年新年的时候,父亲都会弄一桌日式大餐,我们都要跪在榻榻米上,还要穿浴衣,用筷子,这个那个的一大堆规矩,烦死了。“

“我家也是。但是板间不会用筷子,只会像用牙签一样插,每次都弄一身。“

“我还有好多亲戚,有个特别深沉的远房侄子,还有个特别臭屁的二侄子,长得特别像我,跟我儿子似的。“

“我有个表姐,混血的红头发,她家有一个外甥是金头发,特别熊。“

“我家养了好多奶牛……“

“我父亲收藏了很多字画,春宫图都有。“

泉奈嗤之以鼻:“你到底会不会开导人!“

“谁开导你了。“扉间别过脸去,脖子都酸了。

泉奈叹了口气,说:“我其实不怕死,可是我怕我的家人都没有了,只有我一个活着,没能保护他们,那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我先去死好了。“

“你中二少年吗?“扉间说。”哪来那么多死不死的,我们都不会死。“

灯光又来了一次巡回。两个少年藏在屋顶下屏息静气眯眼睛,等着刺眼的强光过后,黑暗再一次降临。

“就算失去家人,也总会有新的家人的。”扉间想起来补充。

“……你是真的不会开导人哎。”

 

沉默了一会,泉奈突然又笑了: “往年新年的时候,我哥都会亲我一下。“他点点自己的额头:”这里。“

这是真骨科啊,没救了。扉间这样想着,还是鬼使神差坐起来,勉力伸长脖子在泉奈的脑门亲了一下。“好了,满意一点了吧。“

“你干嘛!“泉奈捂着脑门好像很震惊的模样。”谁让你亲了!那是我哥的。“

“……“

“不过。“泉奈突然双手撑上扉间已经彻底酸麻的膝盖,脸一下子贴得很近。”你的话……可以亲别的地方。不过,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出去,你得给我看看你家收藏的春宫啊。“

灯光又来的时候,泉奈闭上了眼睛,亲吻白发少年的嘴角。

 

板间搂着自己的枕头睡觉,口水流了一脸。睡梦中他呵呵傻笑,开始讲梦话:“新年快乐,大哥二哥。新年快乐,三哥。新年快乐啊,圣诞老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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